水做的天堂

女工之刘美丽

十七岁的她，像简单的电子元件

插进生活中的线路板间未来像

前途不明的漩涡充满着诱惑与危险

她善良的本性正修正着泥泞的人生

正如她的微笑有着不可动摇的美好

她插着螺丝焊着晶片大大的眼里

闪烁着乐观的光亮白炽灯下

那些制品寂寞的伤口她摸索到

一些细密的力量在身体里生长

手指头机械的动作像她的一生

尽管在别人看来有些笨拙她却

热爱着这前景看来不那么明亮的人生

她用手插着这些元件蓝色的线头

一根细小的铜线从流水线探入

她来自乡村的内心一千多块工资

能满足她那颗少女的心她习惯节省

每月一百五十块的零花钱让她觉得富有

她把工资寄往湖南的乡下她成为

乡间外出女子的榜样手指的茧

像一条苏醒的河流带着她八年的

岁月和寂寞回家结婚是她唯一的打算

我的生活时常充满激情。

那是为人、为物、为公共、为理想、为虚无缥缈、为美、为乌托邦的激情。

然后我时常觉得心中充满喜悦。

无论有那么多的误解、不知所措、哑口无言、憋屈、委曲求全、言不由衷，我却愿意张望大海般，把它们溶解。

我时常眺望群山，在那天空晴朗，阳光灿烂的日子。我仿佛感受到那无尽的风，和那些不朽的灵魂，排山倒海般，穿越我的身体。我都不需要分辨那些是真，那些是假。那些是高尚，那些是低贱。那些是智慧，那些是愚昧。

只有这亘古不变的风，穿越北美大平原，夹杂回荡的蹄声，听到了吗？谁在呼叫？你的灵魂？抓住了吗？把它揉浸得如此逼仄、寒碜、发臭，累不累？

不是我选择去记住或遗忘。

而是那都是穿堂风，这亘古不变的风的一瞬。

我的灵魂，除了飘荡，却从不羸弱，却如此坚定，却是充满喜悦与激情。

康乐村的蟹爪水仙花塔工艺，曾经名闻四方。南方大厦每年曾向康乐村订造蟹爪造型水仙花塔，70年代的时候一盆3800，在当时这个价格，真可谓是“高端产品”。如今在康乐村的罗氏祠堂里，几位耄耋老人只能围着一盆蟹爪水仙花塔，到处呼唤媒体记者来采访，宣传这几被世人遗忘的工艺和他们曾经的“威水史”。这种蟹爪造型水仙花，当代花市已很少见到。它需要很多的人工和繁复的工艺，与市面上先流行的一整颗水仙花泡在水里相比，精致很多，但也耗费人力。经老伯们介绍，这种蟹爪水仙花工艺来源于古代一位康乐村村民，后成为海幢寺住持，是他首先授予村民这种工艺，而后代代相传。言及至此，令人猜想起这种水仙的文化/象征意义。蟹爪造型仿似“莲花”，又或是佛陀的“莲花手”。塔的造型更是与佛教中“宝塔”的象征意义很为密切。可以猜想，当年这种蟹爪水仙塔是有相当的佛教意味，与当时社会崇佛的风气相联系，能解释蟹爪水仙塔当年在民间流行的原因。而如今在中国社会，佛教虽有形，神却已散。人民群众对佛教的感觉，和当初大大不同。拜物、拜金才是当今中国的真正宗教。失去了这个宗教文化基础，蟹爪水仙塔的失落也可以理解。另一方面，正如村民们抱怨的，如今的进口花大增，近年来，进口的蝴蝶兰、XX兰大受欢迎，而且价格很高，是春节花市中的高端产品。这些花色彩鲜艳，花盆精美，花期长，存放久，很快就成为市民们的高端新宠。相比而言，会蟹爪水仙塔工艺的人稀少，水仙花的花期短，花盆的包装也没有跟上时代潮流，面对新一代不了解蟹爪水仙文化含义的人来说，吸引力自然大大减少。

由此笔者联想到其他的传统文化--昆剧、粤剧、剪纸、绣花等，何不是遵从一样的逻辑？文化 /象征意义因为时代的变迁，已难以引起不是共享同一文化基础的群众共鸣。而形式上，由于不更新，也难与现代引进的新事物比拼。故此，笔者认为，要复兴传统文化，其一是重新宣传教育它的文化基础，例如佛教文化、古典文学、传统象征图案意义等，其二是进行现代商品包装，做到在形式上，更吸引人。

在无数个令人窒息的瞬间，那些屏住呼吸的时刻，我都告诉自己，让那些恐惧、脆弱、软弱走远的方法就是，柔和一点，再柔和一点，抓紧拳头，咬紧牙关，那都是柔和的力量。

那是种源源不断的，持久的，坚韧的散发。光晕一圈一圈散开，才形成这恒久的火焰，温暖的，不刺人，不侵略，只渐渐照亮阴暗的角落，脆弱的生灵。

是自我燃烧，也是恒久坚强的自我存在。

只要这样才能感到，这么温暖，这么自在。

才能感到人之所以为人的存在感，以及，与你的连接。

一天一天，

踩在这落叶上，

冬天来了。

这里的冬天是真正的冬天。

不是那震颤颤的寒风，

而是，一种真正属于冬天的情怀。

而那些遥远的，亲近的，摆渡的，都融化在这冬日的光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