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星期我大概患了一种叫“失心慌”的病。非常panic。现在终于好了。
觉得自己在这一路上遇到的事情似乎越来越难,就像打游戏打到后面,怪兽更多更大,更难打。每次过关之前都要崩溃一小下,然后慢慢好了。最后心平气和,云淡风情。升级了,修行高了。
我觉得,人最平静的时候大概是“做自己”的时候。以为别人怎样看你的想法其实全都是自己想出来的。所以,要记住,要镇静自若地做自己。
远离亲人朋友和LOVER,才愈发觉得自己那么的珍重他们。以前从来不喜欢上QQ,现在恨不得24小时挂在QQ上,不时骚扰一下两个肥仔和一个黑仔。梦里面想起来了和球球、小欧欧每天晚上的小团队PARTY,精神十足,总是三更半夜才回家。飞机师终于飞回国了,可惜我在深圳忙得焦头烂额,不知何时才有时间回广州。想到所有这些肥仔们,心里就淡淡的、甜滋滋的。
写Personal Statement,用中文写都觉得桎梏。差点以为自己写作能力真的如此之差。回到BLOG里行云流水天马行空一番,毫无障碍。所以,只是心里有个围栏。我知道我应该放松点,好好地思考和抒发一下我和人类学的关系。
越来越明白学术这个东西。国内特别是中大的人类学无法提供给我足够的资源是我学人类学这么久一直觉得郁郁然的原因所在。美国才是人类学的前沿阵地。我现在要做的是,好好梳理我的研究兴趣,我做过的,想做的。
今天听崔健的《一块红布》和张楚的《姐姐》让我激动好久。理想主义的激情我还是需要些,好让我内心温暖些、平静些。
如果没有理想地做学术,充其量也只是一个会烦腻无聊的游戏。很想知道那个老外做研究究竟是为了理想关怀还是个人私利?能不能好好地打入SEX WORKER的内部,而不是只把他们掠夺来做问卷?
深圳是个真的会让人觉得心酸的地方。全国各地来的漂泊儿,为了生存,像候鸟一般。






